“你们都有眼睛,应该可以看到,这个八號的实力,十分不俗。”
“竟然能够看穿三重奏下的每一种进攻节奏,把握的实在是比六號本人还要更好。”
“所以,无论怎么打,八號都能抢占先机,进行反震。”
“现在六號的进攻,都被跟看破了一样,所以才会显得压根就没有任何进攻手段,而八號的防御就像是滴水不漏一样,他的法相本来就很特殊,跟五號比起来,很显然是八號的法相,要更为高深一些。”
“这一次,算是六號遇到狠茬子了!”
原来是这样么?
包厢內的眾人,此时都露出了诧异的目光,集中在陈业的身上。
这个时候。
六號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哪怕是使用三重奏的进攻节奏之下,对方的红日,覆盖范围实在是太大了,只要举到了一个合適的位置,那就能把自己的技能,给抵挡下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
六號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不解之色,她感觉自己明明已经触及到了对方法相的弱点之处,但不知道为什么,陈业总是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內,调整过来,从而对六號进行有效的反击。
“奇怪了,这种红日的法相,应该也不是所有的位置,都拥有这么厚实的防御,但我为什么就是无法找到对方的弱点呢?”
此时,六號明明感知到陈业的红日法相之中,还是有弱点可言的。
但结果真是太奇怪了!
自己的每次攻击,总是会被看穿了一样,红日法相的凝聚点,不断挡在自己幽影鞭子的一击之上,导致反震得六號自己都有点受不了。
毕竟,这种震盪之感,实实在在对六號自身,產生了一定的攻击。
导致六號需要消耗一定的灵性,平息这种感觉。
这样一来。
那就显得局面相当被动。
哪怕陈业只是防守反击的一方,但好像主动权总是在对方的身上一样。
如此怪物的打斗,放在六號的生涯之中,好像还是第一次遇到。
作为困斗场暗中排布下来的內部成员……
事实上。
六號已经经歷了很多斗法的洗礼,知道很多的法相,也知道如何去应付这些法相,但像是今天这样,每次出手的时候,都是自己吃亏,而且无法击穿对手的防御……如此古怪的感觉,放在六號的打斗生涯之中,几乎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这傢伙的红日法相,始终无法击穿?”
六號再次尝试了几轮进攻。
但结局都是一样的。
当幽影鞭子攻击到陈业的红日法相时,还是被这股力量,完全弹了回去,压根就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此时的六號都忍不住有点抓狂了。
对付陈业的红日法相,始终找不到解决之法。
“该死!”
“大不了我就不攻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