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德的目光变得无比冰冷,仿佛要將扎希德彻底看穿。
但他猛然想起【新月饰环】,以及当初龙教主潜入城中时有人故意用纸条传来其失窃消息。
並让当时处於精神敏感状態的自己將矛头对准了龙教主。
“该死!这是嫁祸!”
他心中越发懊悔。
旋即再次抬起头看向扎希德。
“如果真是埃古普托斯,他没理由出手救你!”
“小扎希德,我希望你说实话。”
“否则我將考虑立你的弟弟阿普尔为金不落新的继承者。”
他的话让扎希德感到屈辱。
同时也从侧面印证了宗慎的话其实並不全是虚无縹緲的威胁。
他的继承者地位並不牢靠。
若不抓紧时间上位,只怕乌德这老登会扶持其他的继承者。
“他说,我回来要比死在荒芜之地对他更有利。”
乌德微微挑眉。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难道是打算对北方教区动手?”
埃古普托斯臭名昭著。
当这个名字一出现,乌德就暗嘆一声“要遭”。
而且瞬间就知道了当时那个纸条绝对是有心人的栽赃嫁祸。
故意让处于敏感状態的他去招惹上龙教主。
“阴谋!还是阴谋!”乌德在心中发出咆哮。
他没有继续质问扎希德。
此事还有核对的余地。
现在,他要让扎希德看看塔克。
以此来试探一下,他是否也成了阴谋的一环。
此时,乌德目光转向了隱藏在大厅侧后方的神力牢笼。
那是一道由旋转新月符文构成的璀璨牢笼。
隨著隱藏手段被撤去。
一个披头散髮,身穿华贵市政官袍却被禁魔枷锁束缚的身影显现——正是扎希德的叔叔,前任市政主官塔克。
乌德指向牢笼,声音带著审判的意味。
“速归的疑云未散。”
“殿下你的这位至亲叔父…塔克,在亲王遇刺后却急於联络不该联络之人,我们查到了一个叫艾尔顿的人,他是城內至高之眼的负责人之一。”
“经过深查,发现了塔克是至高之眼重要合伙人的事实。”
“他出卖了城內的情报。”
“那个杀害了你父亲的凶手很有可能就是从至高之眼中购买的信息,並且利用至高之眼的渠道逃离封锁中的金不落。”
“你知道这件事多么令人感到遗憾吗?”
“至高之眼居然掌握了一处皇城法阵的漏洞!”
话到这里,他看向半昏迷中的塔克,眼神中充满著遗憾和后怕。
“这是不折不扣的蛀虫行为。”
扎希德闻言勃然变色。
这倒不是装出来的。
而是他確实没想到塔克叔叔竟然能与父亲的遇害扯上间接的关係。
“不…不可能吧。”
“动机呢?”
他知道教会肯定掌握了塔克与至高之眼联络或合作的直接证据。
但动机究竟是什么?
“至於动机?”
“亲王遇刺后,教会自顾不暇,若皇城的继位不稳,他作为血缘近亲、手握市政大权之人,便有染指亲王之位的可乘之机!”
“叛徒!勾结地下组织,图谋不轨,罪证確凿!”
“我已行使枢机团赋予的临时管制权,將其彻底罢免並羈押候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