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扎希德刚回到金不落的时候,乌德就特意展示过被困於囚笼內的塔克,以此作为下马威。
当时的塔克看到扎希德同样也是痛苦万分。
他在教会的思维摧残下,认为自己是害死兄长的帮凶。
所以在面对扎希德时,他心中更多涌现的情绪是无尽的愧疚和自责。
“陛下!”
“还有…我亲爱的扎希德…殿下。”
塔克颤巍巍的下跪。
苏丹的神情平静,看不出情绪上的波动。
扎希德也在竭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但微微颤动的指尖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情。
“塔克,你的罪责和审判將由金不落的法庭接手。”
“你应当明白身为贵胄却跟情报贩子蝇营狗苟本身就是对血脉的一种侮辱。”
苏丹显得不卑不亢。
塔克和扎希德却鬆了一口气。
对於法庭,领主本身拥有裁定权。
罪罚难逃,但保住一条命是没问题了。
塔克將额头紧贴冰凉的地面。
“这一切都是我的罪有应得。”
苏丹点点头,示意卫兵將其带走。
这一段小插曲似乎无碍宴席的气氛。
但在宴席即將结束之时。
苏丹突然看向了乌德大主教。
“两个小时,烦请大主教前来移动行宫找本君。”
“对於未来的金不落,本君有很重要的话要与您交谈。”
乌德面无表情的頷首应下。
隨后苏丹又看向了扎希德,嘴角难得的勾起笑容。
“我的兄弟。”
“萨兰德皇城包括所有宣誓过的贵胄们都將筹措一批资源。”
“另有大量的工匠、輜重和训练有素的奴隶马穆鲁克將一同到来。”
承诺的支援果然没有食言。
而且苏丹似乎还动用了王族的影响力进行了眾筹式的號召。
所筹措的资源足够用於金不落皇城的受损重建。
还能大刀阔斧的进行防御改造。
跟其它王国的封主封臣制度不同。
萨兰德苏丹国要更加看重血脉的纽带。
这番连敲带打,让乌德老登熄灭了所有的心思。
而在宴席结束后,他也按约前往苏丹的移动行宫。
没人知晓他们的谈话內容。
只晓得在乌德出来后,神情变得放鬆了不少。
很显然,他与苏丹达成了某些协议。
统御之道鬆弛有度。
仅是持续的施压是治標不治本的。
合理的协商与利益交换才是消除矛盾的根本。
当双方互有利益交织的时候,许多矛盾本身也就不復存在了。
宗慎的分身1號將一切都看在眼里。
这是一步对他有利的秒棋。
不过这位年轻苏丹所展现出的成熟手腕也让他为之侧目。
若不是他恰好遇到了纪元更迭的时代,必然能在萨兰德苏丹国的歷史中留下浩荡威名。
从宗慎的角度来看,他倒是认为此子也是个人才。
或许可以想办法收服过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