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之后征伐诸天、行走万界时,就等于多了四尊完整的3.5代机战争资产,这样的助力,谁会拒绝?”
阿蒙德轻笑了一声,像是看着一个正在布棋的决议者。
“呵,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夏修没有理会他的语气,而是继续以灵性交流,一字一句语调冷静得像切割金属的刀锋:
“说到底,这晶宿二的乱局,本质上就是野兽派与智械派的权力斗争。从统治者的视角来看,这完全不合格。”
他轻轻抬头,目光扫过那悬浮的六面体晶体:
“野兽派建立功能主义委员会,把变形齿轮当阶级烙印,把火种当资源,把生产线当工具,把铁人……当燃料。”
“这种体系短期内确实能提高社会效率,但从长期来看——”
夏修眼神微冷:“它毫无可持续性。”
他的语气没有愤怒,没有道德批判,只是像在审视一件破损的机械:
“阶级固化使得上层缺乏创新,下层缺乏忠诚。功能主义通过压制与极权维持秩序,可一旦能源出现波动、疫情爆发、火种供给不足——整个体系就会迅速崩塌。”
阿蒙德挑眉:“你认为他们统治不行?”
“不是不行。”夏修淡淡道,“是必然失败。”
他继续说下去,像是在为一场未来的征服做评估:
“他们压榨过度,结构僵化;他们消耗内部资源,却不产生新的力量;他们对火种的控制过于粗暴,导致忠诚度始终不稳;他们把生产线分成民用和军用,等于在自己文明内部割裂两个世界,这是纯属于吃饱的撑着,给自己找事情做。”
夏修继续以一个统治者评估局势的冷静口吻说道:
“而道德和制度僵化是一回事,我之所以选择智械派,而不是野兽派,还有另一个重要原因。”
“首先,野兽派七位元祖实力虽强,但已深度掌控晶宿二的政治和兵权。他们有功能主义委员会,有完整的军用生产线,有思想控制模块,有稳定的上层结构。”
他停顿半秒:
“这代表,他们不是可以接管,而是必须推翻的对象。”
阿蒙德轻笑:“确实,他们不太可能给你让位。”
夏修则是继续说出另一个原因:
“其次,野兽派的统治模式过于封闭;他们依赖种姓制度、思想病毒、能源垄断、火种配给来维持社会稳定。”
“这种体系是绝对不会欢迎新人,特别是一个外来者来共享权力……而且我们的要求可不止是共享权力那么简单。”
他轻轻抬眸,金色瞳孔中闪烁着光泽,他通过灵性在独有的频道上说道:
“换句话说,他们根本容不下一个外来者成为统治者,正因为如此,野兽派不可收编,他天然的与我们存在敌对关系。”
“而且,从成本与回报来看,收编智械派,只需我一个人点头。”
阿蒙德微笑:“你在算投入产出比?”
“是的。”夏修毫不避讳,“统治需要权威,也需要合法性。”
他缓缓补充:“智械派原本就被野兽派压迫,有反抗意愿,有被剥夺的正当性,他们的结构是松散的,他们渴望一位新的领袖。”
“而我出现得刚刚好。”
阿蒙德点点头:“所以你认为智械派的利益与我们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