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沉默了一瞬,又补充了一句。
“星际野狼在正面战场和持久消耗战中非常凶狠,但同样的,我们需要付出更多精力去约束自己的人,否则,军团会被自身的血脉反噬。”
说到这里,芬里尔忽然停了下来。
海风拂过,他那双尚未完全褪去野性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克制不住的渴望。他转过身,直视夏修,像是在面对一场比任何狩猎都更重要的抉择。
“父亲。”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迟疑,“这种缺陷……这种会把同袍一步步拖向失控的血脉诅咒,真的……有办法解决吗?”
这是芬里尔第一次,没有谈战斗,没有谈胜负,而是以一名军团之主的身份,询问一个他无法靠蛮力解决的问题。
夏修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吟着,目光从芬里尔身上移开,望向那片正在慢慢归于平静的血海。
无数世界的坐标、战争的可能性、奇迹与代价,在他的伟大灵性中飞速掠过。
最终,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早已存在、却从未明说的决定。
“有办法。”
他说得很平静,却不敷衍。
芬里尔的呼吸明显一滞。
“第一步,不是修改基因,也不是强行抹除本能。”夏修转回视线,看向自己的儿子,“而是让他们学会——驾驭。”
他抬起手,指尖微微一震,那股芬里尔刚刚觉醒不久的力量在空气中泛起轻微的涟漪。
“我赋予你们的恒常性之力,不只是战斗手段。”
夏修的语气变得认真而笃定。
“它是一种稳定器,是对冲失控的锚点。教给你的军团,让他们学会感知、牵引、约束自身的力量。让意志先于本能,让理性成为血脉之上的一层结构。”
他看着芬里尔,目光中没有怀疑,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信任。
“你能做到。”
随后,夏修的话锋缓缓一转。
“至于彻底解决所有基因缺陷……”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不再急切,而是变得悠长,“那需要时间。很长很长的时间。”
芬里尔下意识握紧了拳。
“不是一年,不是十年,也不是一场战争之后就能完成的事。”夏修继续说道,“那是战争结束之后,文明该去做的工作。”
他向前一步,伸手按在芬里尔的肩上,那股重量并不来自力量,而来自承诺。
“但我向你保证。”
夏修的声音低沉而清晰,“等这一切结束,等所有必须打完的战争都落下帷幕,我会解决它。不只是星际野狼,而是你们所有人的问题。”
芬里尔抬头,看见父亲的眼中没有虚假的希望,只有已经被规划进未来的必然。
“我会让亚伯拉罕之子们,在各自选择的世界里,真正活下去。”
“不是作为永恒的兵器,不是作为被诅咒的战争工具,而是在属于你们的乌托邦中,决定如何存在。”
……
……
……
PS:喝猛了咕~睡了一会才发觉今天没有码字,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先码初稿,然后再修修补补,把字数凑齐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