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他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资本是门风险生意。”
“你会成为一个公共标，你的化身品质会影响你在市场上的净值。”
“如果有人用持股者利用你的上市化身连败两场，市场信心动摇，你的估值也会雪崩，甚至触发清退机制——到时候，你的化身就会沦为高风险投资品，连带着影响你本体的资源流入。”
“但你大可放心，布罗利阁下。”
他抬手一指空中的图像：
“金融街对你的评价非常高，你当前战斗主板上最优质的一档股——高热度、低浮动、神性极稳、收益潜力巨大。”
“只要你愿意，金融街会以最高评级为你挂牌，保荐方我来做，估值团队我们联邦出。”
“你只要——放开资讯控制权的30%。”
布罗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道虚空中的金融街文档之上，血红色的虚冕在他身后缓缓旋转，如同某种古老、蛰伏的战神徽记，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明灭，宛若心跳，也像是在燃烧。
但他的面色，却始终波澜不惊。
那不是犹豫，不是思考——而是冷漠。
他说出的话语平静到近乎冰冷：
“谢谢，不用了。”
第二行长约翰露出遗憾的表情，他耸耸肩，“害，有时候市场就是这样子错过优质股。”
但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和中透着古怪的寒意：
“约翰阁下。”
那是夏修的声音，他缓缓走了过来，手中银色的手杖轻轻落地，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劝说布罗利上市，不算什么，大人都喜欢做生意嘛；但我现在觉得你有点不老实啊，你背着我在灰色荒野的其他几层——”
他停顿片刻，注视着表情僵硬的约翰接着说道：
“我那几位孩子，卢珀卡尔、玛努恩、瓦肯；他们好像现在也遇到这种情况，你们联邦调查局的探员的现在正在热情邀请他们也上市自己的化身……他们的身上披着金融街的加护。”
“它……或者说你们以为这样子就能够屏蔽我的注视？”
夏修望着他，语气没有任何愠怒，却如同高空压下的一层灰幕，沉沉压在约翰的心头。
“上市，估值，控股权，战略合作，这词儿你们联邦太熟了，熟到——都忘了跟我打招呼。”
约翰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能维持圆润，他微微抿唇，强撑出礼貌的姿态：
“阁下，我可以保证，那只是误会，那只是市场主动的接触，不带政治倾向，也并非……”
夏修忽然笑了，那种带着善意、却让人背后发凉的笑意。
“告诉金融街——”
他声音轻柔，仿佛叙述风中的落叶。
“不要打我的孩子的主意。”
“你们可以敲开神国的殿堂，可以收购堕落的权柄，可以把祂们的遗骸包装成金融衍生品——”
“但你们不能碰不该碰的东西……不然，我不介意重复让金融街再次感受一下久违的股灾。”
“金融街，应该也不想再经历一次大萧条吧。”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