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曄这段时间非常无聊,他身上的伤势说重吧,倒也没伤到骨头內臟,但要是说轻吧,他那从肩头一直延伸到腹部的伤口,也缝了快五六十针了,当时肚皮几乎都被划破了,肠子都差点从肚皮里掉出来。
之后虽说是处理好了伤口,但基本上只要动作大点,伤口就有裂开的风险,这也让他只能撤到后方城市里瘫著。
不过这会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等著疤痕脱落了。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脚步声传来,还不等他多想,一阵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进。”
周曄一边奇怪著这个时候谁会过来,一边快速开口。
隨后门一开,看著走进来的那道身影,脸上顿时露出了难掩的喜色。
“父亲,您怎么来了?!”
这话才刚问出口,周曄就意识到自己傻了。
边境这边都出了那么大的事,他父亲过来本身也不奇怪。
同时想起自己之前的表现,周曄的情绪又不禁低落下去。
“不要在一些已经过去的事情上纠结太多,你以后要走的路还长著呢,要是遇到一点事情就要耿耿於怀,那还如何担当重任?”
作为周绪的儿子,周曄从小还真就没受过什么真正意义上的磨难,从小就在周绪的庇护下长大,本身能力又出眾,虽说是个聪明的孩子,但性子上多少还是带著几分稚嫩,还是需要多经歷一些事情才能成长。
“伤养的怎么样了?”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隨时都能回部队报导。”
“不用著急,前线战事基本已经结束了,这身体还是得多养养,不然留下什么暗伤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