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並未接受过原罪的洗礼,但这段时间几乎都在与各种承受过原罪之人打交道的李佛立刻便接受了这一说法,心领神会道:“我明白了,那么,晚些时候我会与加雯女士详细核对一下我那些同胞的『投资范围』,儘可能利用他们愿意提供的资源。”
“嗯。”
罪王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隨即便不耐烦地拋开了有关於阴沟老鼠的话题,问道:“那么,说说天柱山那边的安排吧。”
“是。”
李佛立刻面色一肃,站直身体恭谨地匯报导:“天柱山方面的话,因为被赋予了加护的威廉·伯何始终没有出现『问题』,再加上我这段时间的跟踪反馈,沙文帝国目前已经不在他们的怀疑范围之中了。”
罪王重新转头看向那铅灰色的夜空,不置可否地说道:“原来如此。”
“並非如此。”
结果李佛却自己推翻了刚刚那番匯报,沉声道:“我怀疑天柱山那边从未中断过对沙文帝国方面的调查,儘管他们避开了威廉·伯何这种已经与我深度接触过的人物,但暗中的情报收集工作恐怕一直没有停滯过。”
“继续说。”
“根据与高阶观察者中那位【敘事者】的沟通,我认为天柱山现阶段还没有怀疑我这个人出现了问题,但他们恐怕会將我被某种假象蒙蔽的可能性纳入考量,就像白主教生前那样。”
“嗯。”
“据我所知,天柱山的代行者数量其实並不少,而且遍布整个大陆,而现在,银翼同盟、格里芬王朝、阿道夫自由领、梦境教国以及沙文帝国的所有代行者恐怕都已经接到了指示。”
“嗯。”
“不过鑑於您的高瞻远瞩,现在已经停下脚步的沙文帝国应该並未被列入最高怀疑对象,毕竟白王阁下的死著实是一招妙棋,就算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高阶观察者,恐怕也不会认为一位父亲为了给儿子报仇而掀起战爭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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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无论是侵略性极强的梦境教国,亦或是直接造成了白王阁下殞命,阴鬱腐朽的格里芬王朝,此时此刻的嫌疑都要比我们大,所以我认为,如果再让加雯女士……”
“加雯有她的事要做。”
罪王淡淡地打断了李佛,头也不回地说道:“相较於她而言,你和你那些阴沟中的同胞几乎毫无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