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每当想起之前那段日子的经歷,莫妮卡都会感到一股强烈的后怕,而最令她恐惧的,则是那原本被自己视为救命稻草与最后依靠的『檀莫先生』竟然连个招呼都没打就消失了!
好吧,他其实打招呼了。
事实上,他不仅打了招呼,甚至还留下了一套帐篷。
但就算如此,在墨檀离开的这几天,莫妮卡·斯图尔特还是过得相当折磨,如果说在被『救下』之前她还能做到坚强,那么在连续的大起大落后,这位优秀的特务女士几乎已经被磨平了內心防线,就算在面对敌人时依然能做到坚强,但在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的墨檀面前,却比过去那位尚未接触到世界黑暗面的贵族小姐莫妮卡更加脆弱。
“早安,亲爱的莫妮卡。”
而十分清楚(且毫不在乎)莫妮卡当下精神状態的墨檀则是半跪在莫妮卡面前,將后者轻轻拥入自己的怀中,在其耳畔轻声道:“我回来了。”
“檀莫先生……”
儘管对墨檀毫无男女之情,但此时此刻却感到无比舒適安心的莫妮卡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眼,喃喃道:“您別再离开了。”
“为什么?”
“我……我很害怕。”
“你害怕关我蛋事?”
“……”
……
“所以说——”
五分钟后,好不容易恢復了清醒且脱离了墨檀怀抱的莫妮卡一边拨弄著面前那团篝火,一边定定地看著正盘腿坐在对面摆弄鲁特琴的男人:“檀莫先生您这段时间其实是去忙一场绝大多数异界人都有参与的盛会了?”
“不完全是。”
墨檀一边面色沉痛地弹著《菊次郎没能挺过的那个夏天》,一边回答道:“那场充斥著臭鱼烂虾的多人运动仅仅只是其中一件琐事罢了,就算是现在,我同样有很多让人胃疼的麻烦要处理,不过基於对你的爱,我终究还是排除万难,决定抽空过来稍微呆会儿。”
情绪已经得到了平復的莫妮卡扯了扯嘴角,干声吐槽道:“看得出来,您对我的爱完全没有任何一点夸张的成分在里面。”
“那是当然。”
墨檀骄傲地扬起了头,並在弹完了最后几个小节后將鲁特琴扛在肩膀上,跟个接头小混混似的蹲在篝火前向莫妮卡问道:“所以说,你在这段时间有什么收穫吗?”
后者摇了摇头,诚实地说道:“几乎没有,因为担心与您错过,我很少离开您留下的帐篷,虽然也不是一次都没有往远处走过,但总体来说收穫並不大,毕竟按那位霍格尔先生的说法,无论是寒鸦堡方面的【黄昏之鸦东征军】,还是以灭神峡为根据地的【灭神会】都不会派人到这种地方进行活动。”
“倒也是,毕竟他们只需要想办法把对方的狗脑子打出来就行了,咱们这种想要两头下注、居心叵测的『外地人』要考虑的就多了。”
墨檀吹了声口哨,隨即竟然直接站起身来,向看起来有些发懵的莫妮卡招呼道:“走吧。”
“走?”
莫妮卡下意识地跟著墨檀站起身来,傻乎乎地问了一句:“走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