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儘管墨檀和谷小乐几乎凭一己之力正面击溃了超过六成的敌方有生力量,但他们同样也受到了大量限制,前者在只激活了【领域·暴怒】,並未开启【逆鳞·全解放】以及【律者的决意】的情况下,虽然正面战斗能力强到令人髮指,机动力与支援能力难以拉满,而谷小乐更是要靠灵力时刻解析整个战场,在压制敌人且避免己方减员的同时,还要確保不会有任何一个漏网之鱼离开。
於是乎,安东尼·达布斯便咬牙承担了盾位、攻坚位与火力压制位的三重职责,凭藉离谱的身体素质、衝击力与邪能法术顶在最前线死战,几乎没有一刻喘息空间。
而牙牙和比尔格等人则组成了『绞肉机』左右两侧的刀锋,儘可能以最快速度將承受了墨檀突破、谷小乐掣肘、安东尼·达布斯衝击的敌人击杀,整个过程的消耗高到离谱不说,还必须得跟上墨檀主动为大家放缓下来的节奏,力求每个环节都有超过三环的联动,进而不断打出滚雪球效应。
过程中,位於队伍中心的王霸胆也没閒著,这只因为在最后一次探索【古遗蹟:紫夜】时没能被带去而耿耿於怀的王八今天终於当了一把c位,凭藉与墨檀之间的血契被迫当起了节奏控制器,成为了双核战术的第二核心,在自家大哥的『引领』下几乎累到吐血。
拋开在战斗开始后不久就开始控场的谷小乐,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战场都被分成了两个部分,前面是一个人不断撕碎敌人防线、组织与诡计的墨檀,后面是除了墨檀外的所有人。
此时此刻的墨檀,並非『黑梵』。
所以他没办法將整个战场拆分成一枚枚音符,並在极短时间內编织出一首能让敌我双方皆隨其旋律舞动的塞壬之歌,仿佛魔术般让敌我双方的筹码为己所用
然而身为『默』的他却能够清晰地看到,无数条能够踏碎敌人的势与谋,任自己与同伴开拓的凯旋之路就在脚下。
於是,他便踏了上去,毫不犹豫地遵循著自己眼中那既非王道、亦非霸道、更非诡道的『正道』,一往无前地向前走去。
正所谓『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儘管当前人格下的墨檀並不善於用兵、用计,但——
他善战。
……
【有很多人都喜欢把战爭比作一盘棋,把我们这些人比作棋手,但在我看来,无论是荣誉还是份量,在战场上奋勇搏杀的所谓『棋子』,从来都没有比运筹帷幄的『棋手』轻上半分。
至於所谓的『上限』,呵呵,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么,虽然大家总喜欢把战爭比作棋局,但比喻终究只是比喻,而且还是不太公平的那种,毕竟棋子是有上限的,而棋手没有。
黑梵,曾经教过我一种有趣的棋类游戏。
如果用那种棋打比方的话,如果一枚棋子既能走日,又能飞田,既能隔山打牛,又能横衝直撞,既能露头就秒,又能走横竖撇捺……
试问又有什么样的棋手,会比这样一枚所谓的棋子有价值呢?
——《臆测史诗·英雄卷:特蕾莎·塔罗沙篇》第七章/第一节】
第两千五百五十三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