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要是上头了呢?”
“那就栽赃给【钓王俱乐部】吧,就说是他们为了限制我们【浴火】的行动故意把兰斯洛特乾死了。”
“这种鬼话真的会有人信吗?”
“不会啊,但既然我刚刚应下了那位辉夜大小姐的【议和】,那么他们在不有损自己利益的前提下稍微配合一下,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哦哦!这就是会长大人吗!真不愧是会长大人啊!”
……
与此同时
西南大陆,银翼同盟治下,多恩郡南部荒野
有著一头帅气飘逸的银色长髮,相貌帅气、身材高挑的兰斯洛特面色阴沉,看上去心情很是不好。
没办法,作为一个平日里横行霸道、囂张跋扈,只有在家世背景更胜於自己的人面前才会收敛锋芒,早已习惯欺压在別人头上作威作福的人,他这段时间在【无罪之界】中的游戏体验著实是有些太糟糕了。
比如在【钓王俱乐部】的態度——
兰斯洛特无法理解,明明那位大人物曾经特意派人联繫过自己,传达过对【浴火】和打字战士的不满,却並没有在自己將那个人渣干掉后开怀,反而只是在找人稍微照顾了一下自己家里的生意后就不闻不问了。
诚然,虽然只是一点点的『照顾』就足以让兰斯洛特的父亲做梦都会笑醒,连续夸了自己这个爭气的好儿子无数次,但对於兰斯洛特来说,这种照顾从来都不是他的诉求,进入刻翊身边的核心圈才是。
他不理解,拋开那位辉夜大小姐不说,为什么连洛斯贝尔、利斯塔和太阳这种臭打游戏的职业玩家都能与其相处甚好,自己这种各方面都比那些人有『资格』的同龄人却始终被排斥在某条看不见、摸不著,却又涇渭分明『线』外。
当然,在兰斯洛特看来,这並不是什么问题,毕竟就算刻翊再怎么天真,自己也才是那个与其身处同一个世界的人,所以他坚信,就算一时半会儿还不得要领,自己迟早也会进入那个圈子。
而除了上述种种之外,还有两件事让兰斯洛特烦心不已——
首先,是【浴火】那个该死的追杀令!
儘管兰斯洛特並不在乎那些宵小之辈,但不可否认的是,正因为对方是一群不择手段的无耻之徒,所以才会多少给自己造成一些麻烦。
不久前,也就是亲手干掉打字战士和另一个浴火副会长之后的几天后,兰斯洛特就遭遇了【浴火】的人,而在那次令他完全不想回忆的混战过后,侥倖(也可能不是侥倖)生还下来的兰斯洛特就下定决心要离那帮人远一些,毕竟他虽然心比天高,却也不是个愚蠢到家的傻子,所以很清楚如果自己真要跟整个【浴火】拼了,可能、大概、或许、多半、应该没多久就会被送去重新创建角色了。
现实中的【周思】对刻翊没有任何价值,唯有游戏中在排行榜中力压群雄的【兰斯洛特】才能登堂入室这种事,才能对那位產生些许吸引力。
退一万步说,就算不考虑刻翊的事,很喜欢玩【无罪之界】的兰斯洛特也不希望自己被杀到从零开始,
出於某种令人不安的直觉,兰斯洛特总觉得自己一旦死亡,就很有可能会永久性地失去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儘管他背包中那柄名为【墮落使者】的长剑是灵魂绑定物品,能够让他就算建好重来也可以再次得到【黑暗骑士】这个职业,但作为一个被家里那些长辈带著有点迷信的孩子,兰斯洛特还是不打算无视这份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