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种力量驱使形式並不完全算是『剑压』,所以扇魄便出来更正了一下剑魄的理解,而后者也並未对此进行反驳。
『呵,此般宵小,倒也有几分意志,光是这招以静制变的运力技巧,凭这小子的天资,至少得上十年苦功。』
被提到一句的戟魄也简单点评了两句,虽然语气满是傲倨,但字里行间却也不乏对尤涅的认同。
而墨檀在几位高手的『陪伴式餵饭』下,更是轻鬆理解了这种力量使用方式的技巧,儘管目前难以復刻,但这份思路对他来说依然堪称一份无比宝贵的財富。
而在数秒钟后,正如刚刚的前鬼一样,后鬼也从那蓬能够大幅度增加其灵力,使其展露出『真鬼相』的黑白灵火中款步而出。
噠——噠——噠——
伴隨著木屐轻触地面的迴响,一把淡粉的白底落樱油纸伞缓缓打开,而在这柄【夺魂相合伞】下,则站著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此女看上去约莫而二八芳龄,一头及腰的浅粉色长髮隨意披散在身后,宛若伞面上的落樱般淡雅灿漫、如云似霞,其面容白皙如凝脂,黛眉之下一双桃眼似喜似嗔,惹人怜爱,她身著一袭华丽的振袖和服,胸前与下摆处分別绘有一只黑鸯与白鸳,其瞳色与羽色皆为反转,与那鬼巫女的眼眸颇有同工之妙,散发著一种诡异妖冶的美感。
“山樱若是多情种,今岁应开墨色。”
同刚刚那副桀驁的气质迥然不同,展露出真鬼相的后鬼在重新现身后只是嫣然一笑,隨即便轻声念诵了一句紫式部写於《源氏物语》中的名句,缓缓將手中那把油纸伞『摇』到身后。
下一瞬,星月凋敝,落樱满天。
只见无数道比刚刚那一击鬼啸更加精细,数量整整翻了数十倍的血色闪光凭空乍现,毫无徵兆地以半空中那接连飘落的鬼樱为载体,顷刻间向尤涅倾盆落下。
另一边,前鬼也在短暂地失神后默默地將野太刀接在自己袖中的锁链上,在数次旋舞后遥遥甩向尤涅。
『默大哥。』
就在尤涅所处的方圆十数米直接被汹涌的鬼啸与刃光淹没那一瞬,杀魄笑盈盈地声音也在墨檀脑海中响起,乐道:『如果面对这两轮攻击的人是你,你会怎么做呢?』
【如果不让我等死的话……我大概会用硬碰硬的方式儘可能撑过第一轮攻击,然后隱匿身影,儘可能多地去迴避那些非指向性攻击,並藉助对方攻击声势的掩护寻找视觉与感知盲区,准备偷袭体质相对比较强的前鬼吧。】
虽然很清楚自己现在很难撑过整整两个半步史诗的第一轮攻击,但很清楚杀魄想问什么的墨檀在稍作沉吟后,还是给出了自己认知中的最优解。
『哦?为什么默哥哥你要偷袭看起来更结实的前鬼呢?』
【因为他们肯定早就为后鬼遇袭准备了对应手段,虽然我的观察比较粗浅,但前鬼那相对比较保守的补漏式攻击,每一招都可以中途变向至后鬼身前,而后鬼周围那些不断飞舞,色泽更加艷丽的樱瓣,恐怕能在危急出现的第一时间进行反制。】
『是这样没错,但如果是我的话,依然会把目標锁定在那位小姐姐身上哦。』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