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捂脸:“在那之后的很长时间里,我们几乎就没怎么经歷过安心的日子。”
费里扶额:“有时候真觉得挺无助的……”
乔满眼悲愤:“他甚至还让我们两个生意人帮忙一起拯救世界。”
费里苦笑:“用你们这边的谚语来说,我俩也只是猪油蒙了心。”
乔低头看向墨檀:“所以就算这小子再难搞,也绝对不会像我们认识的某个混蛋东西一样难搞的。”
“哎呀哎呀~”
见两人答应帮忙,姑且鬆了口气的谷小乐也开起了玩笑,语气轻快地说道:“我总觉得二位这番发言像是在插旗子呢。”
“雪茵也同意!”
雪茵吐了吐舌头,乐道;“你们好像觉得我们家檀是个乖宝宝。”
费里冷笑:“不可能。”
乔翻了个白眼:“绝对不可能。”
费里撇了撇嘴:“这小子就算再怎么难搞……”
乔晃了晃手指:“总归也不至於跟某些糟糕到让人想死的玩意儿扯上关係。”
“好好好,总而言之,多谢两位的大恩大德。”
奼女打了个哈欠,给自己点上了第三根烟,懒洋洋地说道:“那么现在,就请两位抓紧时间,让这小子稍微舒服点吧。”
“放心吧,自从进来我们店开始,墨檀小兄弟的情况就不会再恶化了。”
费里伸了个懒腰,隨即给乔使了个眼色,与后者一起將右手迭到墨檀的额头上,正色道:“现在,我们两个要去追溯他的癥结所在,整个过程应该不会很久。”
“在那之后,我们会提供相应的解决办法,並在过程中儘可能地帮忙。”
乔咧嘴一笑,乐道:“你们现在可以祈祷莱斯兄弟能够轻而易举的解决问题。”
“不过这个概率不大。”
费里做了个鬼脸,实话实说道:“毕竟绝大多数方法,都需要他敞开心扉,然后通过外力与他的潜意识建立连接。”
“但可惜的是,墨檀小兄弟对我们还是有防范之心的。”
乔耸了耸肩膀,无奈道:“毕竟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告诉我们有关於他精神状態的问题,所以会有下意识地提防,换句话说就是,等找到癥结所在之后,可能需要你们几个人中能够让他放下心防的人出马,把他的状態『拨』回来。”
正在探究些什么的费里擦了擦自己额角的汗珠,笑道:“现在墨檀小兄弟的精神状態,就像是一团被猫玩得乱七八糟的毛线团儿,我们两个能做的,就是將毛线团儿的『头』找到。”
“至於怎么理顺它,就是你们的工作了。”
乔吹了声口哨,笑嘻嘻地说道:“他和你们的羈绊越深,你们到时候就越能帮到他。”
奼女闻言立刻用力点了点头:“懂了,简单来说就是没我事儿唄。”
“放心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