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枪哥的赛恩一马当先,顶着门牙塔的伤害,在T1的高地上跳舞嘲讽。
T1绝望地想要清兵,但面对神装金克丝的射程,他们根本无法出塔。
随着Zeus杰斯被Viper点死,T1最后的防线宣告破灭。
“Victory!”
水晶爆炸的轰鸣声响起,现场的大屏幕定格在3比0的比分上。
“恭喜EDG!!”米勒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3比0横扫T1!他们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统治力!无论是墨子哥的个人秀,还是圣枪哥的团队兜底,这支EDG无懈可击!”
镜头给到选手席。
圣枪哥摘下耳机,笑得见牙不见眼,和Viper击掌庆祝。
而T1那边,Faker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的“失败”二字,久久没有动弹。Zeus则是懊恼地抓着头发,显然无法接受自己在这个系列赛中颗粒无收的表现。
T1的选手席上,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那种寂静与场馆内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形成了残酷的割裂,仿佛一道无形的空气墙将他们与这个喧嚣的世界隔绝开来。红色的失败字样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Zeus依然保持着那个双手抱头的姿势,手指深深地插入发间。他面前的屏幕已经变暗,但他的眼神却还死死地盯着键盘上的“Q”键,似乎还在懊悔上一局杰斯为什么要在那个时间点交出闪现,或者是在复盘第一局为什么会被剑姬那么轻易地戳破心理防线。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个被誉为“世界第一上单有力竞争者”的天才少年,此刻就像是一个做错事被罚站的孩子。他知道,这三局比赛,无论是被苏墨正反手教学,还是最后一局没能突破圣枪哥的防线,他都是那个“罪魁祸首”。
坐在中间的Faker,缓缓摘下了眼镜。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眼镜布,动作缓慢而机械地擦拭着镜片。他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那是经历过无数次巅峰与低谷后沉淀出的麻木与坚韧。但他那双总是充满求胜欲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有些黯淡无光。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扫过身旁沮丧的队友,张了张嘴想说些安慰的话,但最终只是化作了一句低沉的韩语:
“收拾吧,去后台。”
Keria咬着下嘴唇,眼眶已经红了一圈。他是个感性的选手,这种无力的溃败感让他几乎要哭出来。他胡乱地把鼠标线缠绕起来,动作有些粗暴,似乎是在发泄心中的郁闷。Gumayusi则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聚光灯,眼神空洞,仿佛还没从刚才那一波团战被秒的噩梦中醒来。
Bengi教练走了上来,拍了拍Zeus的肩膀,想把他拉起来。Zeus身体僵硬了一下,才缓缓站起身,低着头,像个行尸走肉般跟在队伍最后,走向了那个通往失败者通道的阴影处。
……
与T1那边的低气压截然不同,EDG的休息室门口已经是一片欢腾。
苏墨刚和队友们拥抱完,还没来得及喝口水,休息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开了。
一位挂着工作牌的LPL官方工作人员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对讲机,看到苏墨就像看到了亲人一样:
“墨子哥!恭喜恭喜!那个……主舞台那边的英文流采访,点名要你和圣枪哥一起去。”
工作人员顿了顿,又补充道:“因为这轮换战术太精彩了,那边主持人强烈要求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我也去?”圣枪哥指了指自己,“我才打了一把啊。”
“去吧,那波堵枪眼可是名场面。”苏墨笑着拍了拍他的背,“正好,我英语不太好,还得靠你给我壮胆呢。”
“你英语不好?是谁一口伦敦腔的?”圣枪哥小声嘀咕了一句,但还是乐呵呵地整理了一下队服。
苏墨瞪了他一眼,随即收敛了刚才在休息室里的那股随意劲儿。
他整理了一下领口,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瞬间切换成了那个沉稳、干练的模式。
“走吧。”
……
主舞台上,灯光璀璨。
著名的欧洲美女主持Sjokz穿着一身干练的礼服,早已等候多时。看到苏墨和圣枪哥走来,她热情地迎了上来。
“Welcome! Mo, Flandre!”
全场观众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EDG”的喊声响彻伦敦铜盒体育馆。
苏墨礼貌地微笑着,接过话筒,那种从容的气度让台下的希然看得满眼星星。
“首先恭喜EDG以3比0的比分战胜强敌T1,挺进胜者组决赛!”Sjokz的声音充满激情,“Mo,大家都说你是现在的世界第一上单,但在拿到赛点的时候,你却选择了让Flandre上场。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都很惊讶,能告诉我们是为什么吗?”
苏墨拿起话筒,没有像赛前那样放狠话,也没有像在休息室里那样调侃Zeus。此刻的他,显得格外谦逊和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