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得耸肩摊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声音还带着点贱兮兮的惋惜:“我要是有这个能耐,你荒王朝早就被我灭了。”
确实如此,不管是神帝薛得,还是万钧大帝,但凡有这个能耐,根本不可能给荒王朝一点机会,毕竟龙族的那点小心思到了它们的唯独谁看不穿?
更何况,这种绝杀的手段根本不可能用在这个时间点。
直到下一刻,远在灾难中心的兔子小姐写下最后的一个句号,时代之录将这次发生的事情完全收录,似是达到了真正改变时代节点的评分,似乎从世界最深处开始了播报。
当然,能够听到的人也并不多,只有被时代青睐之人才能听到。
“……
王朝时代,大帝辈出,但龙族表面顺从时代安排,暗地却搅动风云,谋夺人族之运,有人名望戈·琥珀,为争人族之运,先于准帝榜夺魁,却深知个人伟力不可撼势,虽呕心沥血,忍辱负重,蛰伏待机以自身为饵窃荒王朝之运,毁龙族之谋……
……”
“噗!”
薛得还在听着,就看到旁边的荒天帝直接喷出一口老血,整个人的神色顿时萎靡了下去,就连八阶的位格都有些不稳固。
一是荒王朝气运在这时终于被灾难侵蚀到了一个临界点,其次就是气的,怒气攻心,一口老血。
薛得再次看着那只有他们才能看到的金色文字记录上“呕心沥血,忍辱负重,蛰伏待机以自身为饵窃荒王朝之运”,好像自从交易达成到现在都没超过个把月时间吧?
怎么就忍辱负重,蛰伏待机了?
蛮荒传下来不是说时代之录主人那只兔子最是实事求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