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穿了一条短裤,当下也顾不得害臊了,当着堂嫂的面提上了裤子。
见我确实没有生病,堂嫂的语气有些生气,“这几天你怎么回事?盈盈说你干活无精打采的,还经常打哈欠。”
草,这个杨盈盈就会打小报告!
“嗯,这几天我老是睡不好,白天干活就.......就没有精神。”
我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
关于我去大友溜冰场兼职的事,哪怕再挣钱,我肯定也是不能告诉堂嫂的。
这是原则性的问题,稍有不慎,我就可能被老妈揪回老家,再也见不到堂嫂了。
好在堂嫂心思单纯没有多想。
“晚上睡不好?怎么睡不好,是不是宿舍的人欺负你了?”
我一愣,实在没想到堂嫂会这么说。
“呃,他们也不是欺负我,就是大半夜了还说话呢,吵的我睡不好。”
为了让堂嫂相信确实是这个原因,我不得不接着圆谎。
“唉。”
堂嫂叹了口气,又说,“其实这段时间我也睡不好,宿舍那些人老是说些不好听的话,等发了工资我们就搬出去住吧!能睡踏实的话,花点钱就花点钱吧。”
我又愣了,堂嫂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搬出去?
意思就是说.......
我面露狂喜,“嫂子,你是说,我们还住一间屋,就像刚来那天一样?”
堂嫂的俏脸顿时红了,嗔道,“谁要跟你睡一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