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我已经是阎王爷手下的一员小鬼了。
这些道理我没有和雷哥说,自然也不会和阿豹说。
因为我知道,人跟人不一样,对待情感的方式也不一样,既然这样,说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当下我笑骂了一句,“你他妈哪看出来我没过去?忘了,都已经忘了。”
阿豹嘿嘿一笑,“那就好。”
......
凌晨左右,我离开溜冰场,回到了咖啡馆。
透过玻璃,我看到店里还坐着一些客人。
然后我随口问了一句,“生意一直都这么好吗?”
阿庆略显自得的回道,“差不多,这两天都是凌晨三点才关门。”
我眉头一皱,“怎么关门那么晚?”
看着我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阿庆愣了一下,而后讪讪道,“岩哥,生意好......还不好啊?”
我没有再说,打开车门径直走进了店里。
刚好三十八号端着咖啡迎面走来,能看出来,她有些疲惫,不过在看到我后,眼中立马就有了神采,喜道,“岩哥,你回来了!”
我点点头,然后快步来到了楼上。
走进办公室的第一件事,我先给二爷上了三炷香。
这次的死里逃生,让我愈发相信一些玄而又玄的东西。
而二爷作为道上的精神支柱,我只会更加尊重。
我刚坐到沙发上,便有一阵敲门声传来。
不出我所料,进来之人果然是阿荷。
因为阿庆和哑巴小六他们敲门的时候,会伴有喊声。
只有阿荷不喊。
“岩哥,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