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菜上来,又干了两杯酒后,我才正式进入正题。
“向队,我记得你曾这样评价过我,说我年纪虽轻,但心思很缜密,处事很老道,心志和年龄极度不符。”
“这话,你还记得吗?”
酒场就是战场,尤其是现在这种带有目的的酒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其存在意义的。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没有任何问题,但向斌隐隐嗅到了陷阱的味道。
当下他就没有急着承认,打着哈哈说道,“这话我说过吗?我好像不记得了呢!哈哈,年纪大了就是不中用,记性都不好了。”
我不以为意,扭头看向梁安仔,笑道,“梁哥,你可得为我作证啊!向队确实说过这话吧?”
梁安仔的心思稍微粗疏一些,一时没有多想,便点头道,“好像说过这话,怎么了?难道他还夸错你了?”
我反问道,“你觉得呢?”
梁安仔随口道,“我觉得说的不错,你确实有着年龄不相符的稳重。”
我笑了。
而后说道,“既然你们都觉得我心思缜密,为人又极其稳重,那你们觉得,我会傻到把白面放在显眼的房间和办公室里吗?”
梁安仔顿时一怔,随即意识到自己掉进我编织的语言陷阱中来了,当下就没有再说话,端起水杯默默喝了一口。
话题都打开了,我便接着说道,“梁哥,向哥,这事远没有那么简单,也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
“我可以以自己的人头担保,我从来没有碰过白面,我的手下也没有碰过!所以,我是被冤枉的。”
我这番话说完,向斌也战术性的端起了水杯。
喝了一口后,他忽然说道,“小方,我肯定是相信你的,问题是,确实在你们店里搜出了那么多白面,这是事实吧?你说,会不会是P客遗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