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铿锵回道,“当然不会!就算砸锅卖铁,我也要尽我所能!”
“好兄弟,来,提一杯!”
在我和老牙碰杯的时候,我顺便拉上了金元宝。
“宝哥,你也陪一个?”
此时,金元宝的脸色有点不自然。
很显然,他已经看穿了我和老牙的双簧戏,也肯定联想到了在港城拘留所里待了一个月的黄元。
这不奇怪,既然能将一个帮会搞的越来越红火,金元宝肯定有两把刷子的。
将酒喝了之后,金元宝面露一丝玩味,说道,“我看出来了,岩哥今天特意过来,是给我上课来了啊!”
见话已说开,我也就不旁敲侧击了。
径直说道,“上课倒不敢,我是个直肠子,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黄元是我表哥,我想知道宝哥怎么处理他的事。”
金元宝顿时一怔,“你表哥?你也是鄂省人?”
我面不改色,直接用方言说道,“是,襄樊的。”
其实襄樊和周城的口音相差无几,而金元宝是云省人,很难听出差别来的。
听我这么说,金元宝陷入了沉默。
别看只是一个小小的称呼,中间涉及的问题可就大了去了!
要是没有这个表哥这个身份,那我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可有了这个身份,那我就可以站在道德的高点,对金元宝进行灵魂发问。
我接着又解释了一句,“其实他不是我的亲表哥,我们也好多年没见面了,这次真是巧他妈给巧开门,巧到家了!没想到在拘留所里碰到了。”
以金元宝的智慧,肯定对我的话有所猜疑。
但他也清楚,这个真相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