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看你混的也不错嘛!这件大衣挺好看的,多少钱买的?”
胡明一边说的时候,还一边伸手摸了一下。
虽然很放肆,但我并没有计较。
这两个家伙住在邻村,又是昨天才回来的,不知道我的牛逼也在情理之中。
“嗨!地摊货,不值钱。”
接着又寒暄了几句,一支烟抽完之后,我们就错肩走开了。
甚至连电话都没有留。
或许,在胡帅和胡明的意识里,我仅是外出一年而已,还没有混到拥有手机的程度。
“岩哥,我感觉你和你朋友之间的关系挺奇怪的。”
阿庆随口说了一句。
“说说,怎么奇怪的。”
“怎么说呢,你们......太客气了,甚至,还觉得有点虚伪。”
阿庆直言不讳的说道。
我点点头,笑道,“我们这边的人情风俗就是这样,笑你穷,怕你富。他们都不希望别人过的比自己好,却又希望自己有难的时候,别人的难更大,只有这样,他们心里才平衡。”
阿庆笑了,“岩哥,你这是在抹黑自己家乡人吗?”
我耸了一下肩,“这不是抹黑,是我经历过的事实。因为钱,兄弟反目,父子反目,亲戚反目,类似的事情简直不胜枚举。”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我只是随波逐流,不轻易流露真情实感罢了。”
一边说,我们一边往回走。
吃也吃饱了,年货也买了,再逛下去就只有拍大姑娘屁股这一个娱乐项目了。
我们虽然是名副其实的流氓,但素质还没有低到那种程度。
索性就打道回家了。
这两天天气较好,雪也化了一部分,导致露面有些泥泞,车辆的行驶自然不是那么顺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