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前来火化的家属看到这一幕后,也都是虎躯一颤,然后选择绕行或等待。
很快,雷哥抱着一个骨灰盒从锅炉房里走了出来。
继而,跟着最前面覃三江等人的脚步,我们重又返回了追悼大厅。
这次追悼会是覃三江一手操办的,采用的是东西方结合的那种模式。
在低沉婉转的提琴声中,牧师先上台致词。
接着,覃三江上台讲了一些老牙对帮会的贡献,以及对他的感激、认同和惋惜。
再接着,所有人鞠躬并默哀。
整个追悼会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就结束了。
结束之后,所有人前往城里的一所酒店,既是吃饭,也是开会。
前往酒店的路上,我坐进了雷哥的车里。
我和雷哥坐在后排两侧,老牙的骨灰盒放在中间。
雷哥一手放在骨灰盒上,表情极是悲恸。
我也好不到哪去,在追悼大厅的时候我没哭,但现在有点忍不住了,眼睛通红一片,视线一点一点变得模糊。
“小方,来这么急,家里的事都安排好了吗?”
雷哥主动打破了沉默,说着题外话。
“嗯。”
我点点头,“都差不多了。”
“半月不见,感觉你小子吃胖了。”
雷哥竟笑着打趣了一句。
他虽然在笑,但笑的很勉强,像是硬挤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