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下也很是感慨,不过表面上却像没事人一样打着招呼,“二哥,三狼哥,四姐,咱们又见面了。”
面对我的寒暄,二狼和三狼只是不咸不淡的点了一下头,四姐倒是很热情,还主动坐到了我跟前。
对于她,我是一丁点想法都没有。
我想,绝对不止我一个人不喜欢腰粗如缸的女人。
不过,几杯酒下肚之后,二狼和三狼慢慢就有了笑意。
直到最后酩酊大醉的时候,他们二人才真正释怀。
这种释怀既有对老五死去的放下,也有对我这个新朋友的接纳。
人总是往前看的,老五的死固然可悲,但那是他自己作的,怪不得别人。
而和我的交好不仅少了一些风险,还能增加一个强大的人脉后援,傻子都知道怎么去选择。
盛伟不是傻子,二狼和三狼自然也不是傻子。
.......
从长安回去的路上,阿庆问我,“岩哥,盛伟这伙人真会对咱们交心吗?”
我笑了一下,“你觉得会吗?”
阿庆踟蹰了一下,然后也笑道,“这里面的门道太深了,我看不出来。”
我接着道,“没有人一辈子甘心当小弟,盛伟也不想。但他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和覃三江对着干,所以,他会四处押宝,以此慢慢脱离覃三江对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