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和我讲课堂上事,和我讲课外的活动,和我讲宿舍几个女孩的八卦,甚至有男生追她的事都跟我讲了。
有意思的是,她唯独没有说过想我。
当然,想念的定义没有那么死板,不一定非要用语言直白的说出来。
事实上,她的每一条信息都是想念的代名词。
这段时间我很忙,一是忙着场子里的事。
十几个场子里,几乎每晚都有意外情况发生。
有些事情管理处理不好,就得我出面,要不然,场子就要面临停业整顿的下场。
二是忙着KTV的事,经过一个多月昼夜不停的装修,KTV已经进入开业倒计时了。
KTV的总投资大概在一百五十万左右,一共有十八个普通包厢,六个超大包厢和两个至尊包厢。
整体来说,谈不上金碧辉煌,但在滘镇的娱乐场所里还是能排得上号的。
三是忙着应酬的事,这段时间我分别去了虎门、常平和长安一趟。
和肥仔强大头柄以及盛伟加深了一下感情。
另外,麻涌和中堂的两个帮会老大也过来拜了一下我的码头。
可以说,这些天我几乎天天都处于酩酊大醉的状态。
一些信息的处理,包括曹梦圆发来的诸多信息,只有一部分是我回复的,其他的,都是阿庆帮我回复的。
没办法,有时候真的是分身乏术,别的老大正在和我说话,我总不能盯着手机看个不停吧?
可一直不回复的话,又怕曹梦圆多想,索性就让阿庆帮我解决了。
从信息里能看出来,曹梦圆已经慢慢融入了新环境,以往的作息和饮食习惯也渐渐得到了改观。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曹龙想要的结果。
这几天曹龙过的不是很开心,因为有一伙人竟然不拜码头就明目张胆在他的地盘上插旗子了。
经过几天的调查,曹龙也没摸到这伙人的老底,听口音,像是香城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