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叼着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浑身上下都透着敷衍的意味。
鱼童自然也看出来了,然后在提问之前,她深吸了一口气,道,“岩哥,你是不是对我很不满?”
我摇摇头,笑道,“完全没有,你都请我吃饭了,我还能有什么不满的。”
“我知道,以前我对你有点冒犯,不应该无故让你等我,也不应该让你亲我的脚,但你也没必要.......”
我抬手打断,没好气道,“打住!以前的事别说了,搞的我多小心眼似的,你还问不问了,不问我走了。”
再次调整了一下情绪,鱼童问道,“我想知道你师父是什么人。”
“叶书记不是已经给出答案了吗?他是我师父的干儿子,顺着这个线索,你应该能打听出来吧?”
鱼童固执道,“我只想从你嘴里得到答案。”
我耸了一下肩,接着道,“我师父是个很神秘的人,也是在这次死里逃生后,我才知道他和叶家有很大的渊源。要不然,我哪能被覃三江欺压至此啊!”
“他老人家姓夏侯,单名一个运字,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如果你查出什么来了,记得也告诉我一声。”
鱼童眉头一皱,“你真的只知道这么多?”
我淡淡道,“我没有骗你的必要。”
鱼童又问道,“你师父和京都的柏书记是不是也有渊源?”
“你这属于明知故问了,如果关系不好,他会冒着晚节不保的风险帮我脱身吗?”
顿了一下,我接着说道,“他们三个应该很早就认识了,你如果好奇的话,可以问一些德高望重的老年人,尤其是两广之地颇具权势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