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这种级别的手术风险特别高,成功率只有寥寥的三成。
我不想动手术,现在只能期望有奇迹发生了。
和主治医生交流完毕后,我提议看一眼病人,医生也没有拒绝。
很快,穿上无菌服的我就来到了曹梦圆跟前。
看着插着各种管子的曹梦圆,我的嘴唇不受控制的颤抖,泪水也不知不觉的溢满了眼眶。
此时此刻,命运再次给我们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她一直都想再看到我,现在,我终于活生生出现在她跟前了,她却没有了任何知觉。
而我,也终于鼓起了面见她的勇气,可却是以这种方式见了面。
也是在现在我才领悟距离这个词的真正含义。
原来,真正的距离不是你我相距多远多远,而是我就站在你身边,你却不能看见。
.....
前半夜我一直都在酒店折腾,来到医院的时候都凌晨四点了。
然后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后,我就坐在走廊里的长椅上,困意被不知所以的悲伤填满,我就眼睁睁的坐到了天亮。
等待天亮的过程中,我一直都在回忆我和曹梦圆的相处点滴,以及我充满荒唐和罪恶的前半生。
虽然我一直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但剥夺那么多人的生死权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虽然我也受到了上苍的惩罚,但我觉得老天还是没有解恨,要不然,为什么要这么对圆圆呢?
“生哥,吃点东西吧!”
阿庆将一个包子和一杯豆浆递到我跟前,小声说道。
昨晚不止我一个人在医院,哑巴小川小浩阿庆罗杰,还有林建等人都来了。
不过我都把他们赶走休息了,只剩阿庆和哑巴两个人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