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知道这边的天气吗?穿这么少干什么?”
杨梅上半身穿着一件单薄的羊毛衬衫,外面套着一件长款大衣,下身估计就一条牛仔裤了。
曹梦圆更夸张,下面就穿着一件小皮裙,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就这样露在了外面。
面对我的埋怨,杨梅无奈解释道,“我查了这边的天气,也让圆圆多穿一点,可她不听我也拿她没办法。”
说着,杨梅又咯咯笑了一下,“女人都爱美,要是我年轻几岁,我也光着腿。”
听了杨梅的话,我暗下略感惊诧。
虽然一时具体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但杨梅确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她好像......爱笑了。
什么情况?
发横财了?
当下我没有多问,也没有时间多问,先招呼二人前往停车场。
坐进车里后,不等我询问,杨梅就主动开口说道,“这一个月,我几乎带圆圆逛遍了港城的大街小巷,也带着她去了以前你们的场子。效果你也看到了,并不是很好。”
我不死心,问道,“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杨梅摇了下头,“也不是没有一点反应,有些地方也能让她的情绪产生一些变化,像是有什么东西硬塞进她的脑袋里一样,会让她感到很痛苦......不过最后也没能让她想起什么来。”
说着,杨梅看着我又道,“方岩,你也别着急,我问过一些专家,他们都说圆圆这种情况是因为有关神经系统受到了看不见的损伤,愈合是一段漫长的过程,如果不断对她造成刺激的话,说不定会加深她的神经损伤。”
公有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有些专家建议用熟悉的事物刺激她,可有些专家却说这种办法不可取。
说白了,还是对这种病症没有一套权威的治疗方法,只能采取不成熟的临床经验。
不过也怪不得专家,记忆性神经本就是世界性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