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间的赌博就是一种娱乐行为,怎么能当生意来做呢?
再说,他们打工辛苦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你好意思拿他们的钱吗?
对于我的批评,小川面露讪色,然后保证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
另外,小川还告诉我一件事,苗苗怀孕了。
不过他不想这么早当爸,本想让苗苗打掉,只是后者有点不太乐意。
这是他们两个的私事,我也没法干涉。
我只是这么跟小川说的:如果实在不想要,就跟苗苗好好商量,如果实在商量不通,就顺其自然,结婚生子也是人的必走路程。
对于我的建议,小川无所谓道:就算要了这个孩子,我也不会举办婚礼的。
我暗下叹了口气,就没有再说了。
我知道他怎么想的,无外乎还是为了我考虑。
就我目前复杂的感情状态而言,大概率这辈子都不会有婚礼的。
小川要是结婚的话,事后姚雪必定会向我抱怨一番。
就像阿庆,哪怕孩子都出生了,他也没有举办婚礼。
原因就是如此。
......
公司的开工日子定在了大年初六,不过,我初四就去办公了。
主要实在找不到事做,而且我一旦闲下来的话,就会胡思乱想。
与其每天唉声叹气,倒不如给自己找点事做。
而且,最近我可能还要去广阳一趟,然后就先把积压的事情做好。
随着开工日子的到来,公司重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各类项目也结束了暂时的‘冬眠’,纷纷恢复到了运转的状态。
大年初七这天,姚阎从广阳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