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过了五一再回来吧!红菱是这么说的。”
杨梅又道,“圆圆已经恢复的很好了,我估摸着,最迟今年,她应该就能恢复过来。”
确实如此,经过这十几天的相处之后,曹梦圆明显有了一些改变。
比如,她的面部表情没有那么单一了,有时候,眼神也会出现不一样的神采,这些,都是神经元恢复的主要特征。
或许在某个正常的清晨,她一觉醒来就什么都记起来了。
“你什么时候走?”
杨梅问我。
“明天早上的飞机。”
“你们呢?什么时候去余杭?”
杨梅回道,“也就这两天吧,工作上有钱鹏就行了,我也懒得管太多。”
我笑了一下,“你这样想就对了,什么都过问很累的,像我这样当一个撒手掌柜就挺好。”
过了一会,杨梅忽然问道,“你知道我今年多大了吗?”
以我对她的了解,我非常确定,这个问题.....很有问题。
然后我便笑着回道,“在我心中,杨姐你永远十八岁。”
杨梅没有理会,叹口气,幽幽说道,“我今年三十四了,红菱比我小了五岁,你那个小媳妇比我小的更多。看着她们都有了孩子,我有时候也在想,我什么也能有一个呢?”
我默默点了一支烟,没敢说话。
“方岩,你知道我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但我想到了,应该就是她堕胎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杨梅接着说道,“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说什么我也不会打掉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