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白毛鸡问道,“小方,你跟粤城警署的姚副署长是什么关系?”
我面露一丝玩味,“怎么?新哥也知道姚阎?”
白毛鸡笑了一下,“听说过,只是对他不是很了解。”
想要让白毛鸡生出和舟公子作对的勇气,肌肉这个东西是必须要秀一下的。
当下我没有瞒着,径直说道,“他是我大舅哥,我和他妹妹都有孩子了。”
白毛鸡再次一怔,然后面露恍然,“我说他怎么帮你翻案,原来是这么一层关系啊。”
“小方,你的命真的很好啊!竟然能抱上这样一颗大树。”
我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表面风光无限,可背面的心酸无奈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姚阎现在是我的大树,但以后就不好说了,说不定就变成夺命树藤了。
沉默片刻后,白毛鸡略显沉重说道,“小方,我知道你跟阿豹的过节,我也知道你恨不得将他活剐。可这件事情,我还是觉得你有点草率了。”
“你可能不太清楚阿豹和舟公子的关系,阿豹这家伙非常讨舟公子的欢心,你要是想搞他,估计要先过舟公子那一关。”
“姚阎很强不假,但和舟公子掰手腕的话,你觉得......有多大胜算?搞不好,你可能会被反制,你应该清楚那些人的游戏规则,有时候,真相并不重要。”
我承认,白毛鸡的这番话入情入理,但我同样也听出了他的逃避之意。
这也不奇怪,别说道上混的,就算是官场或者商场,为人处世都讲究一个左右逢源。
舟公子明显不得得罪,但此时的我同样也不能得罪!
如果得罪了我,可以这么说,我分分钟都可以做污点证人,然后将白毛鸡搞进去。
我手上有太多白毛鸡的秘密了,包括代五但不止代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