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起伏就是师娘这场大病了。
大概二十天前,师娘的身体忽然不适。
曹老头先是带着她去了省城医院,住了几天没有好转后,曹老头当机立断给柏书记打去了电话。
然后,柏书记将师娘安排到了这里,一直住到了现在。
相比于他和师娘的平淡,我的经历可就波澜壮阔多了。
曹老头有点好奇我是怎么死里逃生的,我便将当时的经过讲了出来。
得知后,连曹老头都不禁感慨我的造化之神奇,在那样一种近乎绝对死境的情况下,竟然还能起死回生!
别说他,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件事后,都觉得不可思议。
哪怕是阿豹看到照片之后都不相信我还活着,非要和我见上一面。
在这件事情上,我永远都不会忘了阿庆和哑巴的恩情。
所以,阿庆成了除我之外的公司最大话事人,哑巴也成了整个团队最逍遥的人。
既然聊到了这个事情,我便随口问了一句,“老头,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不知道你关注了没有?”
曹老头哼了一声,“你还没撅腚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你不是就想知道我有没有袖手旁观吗?”
我也没有否认,笑着点头道,“对,我挺好奇的。”
曹老头呡了口酒,道,“小岩,经历了这么多,你应该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多么了解命理的人,都无法看透命运。你也一样,我也一样,回过头来再看这件事,你觉得答案还重要吗?”
我固执道,“挺重要的,我就想知道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