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打扰她,看了一眼后,又将房门带上。
最后,我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杨梅,随即转身离去。
走进电梯,我就没有再强撑,顿时露出痛苦的表情,嘴里嘶嘶的倒吸着凉气。
“阿巴!”
哑巴踹了小川一脚,一副恼怒的样子。
小川也踹了哑巴一脚,怒道,“你瞪我干什么?你以为我想啊,是生哥让我这么做的!草!”
说罢,小川略显无语又道,“生哥,你说你何苦来着呢?秦姐也没在跟前,你这顿打岂不白打了?”
“你懂个屁!”
我咧着嘴骂了一句,“现在秦红菱和她妈都是气头上,你以为她们能听的进我的解释?只有先受点罪让她们消消气,然后才能解释。”
小川还是有些不解,“可咱们都走了,谁去解释?”
“你说呢?”
小川顿时恍然,“我说你怎么老是瞟杨姐,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生哥,你说秦姐和她妈能听的进杨姐的解释吗?”
“你他妈问我,我问谁啊!”
看着情绪明显不是很好的我,小川似想察觉到了我生气的来源了,毕竟,我什么时候这么针对他过。
然后他幽幽道,“生哥,以后你的话我再也不信了。你自己吩咐的,等你脱了衣服我就开始打,我要是不做,你肯定怪我。可我真按照你说的做了,你现在又不高兴。”
“呵,我有不高兴吗?”
“你看,你现在就很不高兴。”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高兴吗?”
“为什么?”
“我怎么跟你说的?用金属扣的那一头打,你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