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执拗和底线,贺飞比姚阎还要‘迂腐’,在他看来,所谓的暗箱操作那就是在羞辱他,搞不好会适得其反。
这个想法我也没有说出来,当下只是点点头,附和道,“我会的。”
关于贺飞的话题,王景也点到即止,接着又聊了一些家常以及提了一些企业上的建议。
大概八点钟的时候,这场普普通通的家宴结束,我和姚雪也随即告辞。
王卉代王景夫妇将我和姚雪送到门口,直至我和姚雪坐进车里,她才挥手告别。
看到这一幕后,阿庆和小川等人的脸上纷纷显露出自豪的一面来。
别说他们,连我自己都有点自豪,有朝一日,我竟然被封疆大吏请到了家里吃饭,你一个普通人敢想?
对我来说,这顿饭的意义非常不一般。
因为此时我深陷舆论漩涡之中,很多人都会本能的对我避之不及。
可王景身为封疆大吏非但没有避嫌,还请我来家吃饭,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对我有着充分的信任,也无形的向外界释放一种‘我被冤枉’的信号。
这个信号的作用就大了去了,不仅让公司不受任何影响,还极大的提高了我个人的威望。
当然,这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之所以有今晚的家宴,是因为王景想通过我和柏嘉书记建立另一道沟通的桥梁,以此来加固他在京都那边的人脉关系。
另外,他和曹老头曾有两面之缘,也想通过我解惑曾经的一些事情。
严格来说,王景请的并不是我,而是柏嘉和曹老头。
而我,只是很幸运的成为了他们两个的代言人罢了。
但无论怎么说都好,因为这两个老头,我的身份地位确实得到了质的提升。
这是不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