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身上的两样东西一直没变,第一是腰杆,第二是眼神。
尤其是眼神,依旧保持着当年的锐利和纯粹。
“你一个人来的?你说你,来就来,还买东西干嘛?”
看到我后,贺飞先是一喜,不过在看到我手里拎的礼品后,又颇为不悦。
“放心,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构不成行贿。”
我笑呵呵的说着。
贺飞无奈一笑,然后从我手中接过礼袋,一边聊着,一边朝着不远处的家属院走去。
来到家里的时候,贺飞老婆已经把晚饭做好了,颇为丰盛。
吃饭的时候,我和贺飞聊了一些这些年彼此身边的变化。
贺飞虽然身板健壮,但酒量不太好,平时也不喝酒,今天算是破例了。
两杯白酒下肚,贺飞脸色就红了起来,话题也慢慢变得尖锐了起来。
“小方,你说咱们这个法制是一个健全的法制吗?”
我不知道贺飞为什么这么问,但我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憋屈。
斟酌了一下,我回应道,“相对来说还是挺健全的。尤其进入了网络时代之后,很多上不了台面的歪招都失效了,对于普通人来说,也多了一条诉讼的渠道。”
“哼、”
贺飞目露不屑的摇了一下头,“时代在进步,但应对的办法也跟着升级换代了,你永远都不知道那些人的手段是多么的卑劣!”
“普通人对上他们,哪怕证据确凿,也丝毫奈何不了他们。非但奈何不了,还会成为罪人?你敢相信吗?”
这个不是敢不敢相信的问题,这是事实。
同样的一件事情,搁在不同的人身上,那就是两种处理结果。
说白了,还是特权在作祟。
这个情况贺飞应该比我更清楚,就是不知道他今晚为何会如此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