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未来的某一天,白毛鸡忽然返回国内自首我都不带奇怪的。
有时候没有心气的活着,也确实是一种折磨。
我没有再说,笑着挥手告别。
......
坐在回国的飞机上,姚雪兴致勃勃的对着电脑筛选照片,还不时询问我的意见。
我心情不是很好,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可再伟大的演技,也不可能将强颜欢笑演绎的毫无痕迹。
姚雪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然后她就没有再打扰我,一个人静静的看着电脑。
这就是姚雪的聪明和宽容之处。
明知我们的婚姻板上钉钉,但她从不会在我跟前喜形于色。
明知我很扫兴,但她也不会抱怨和指责我什么。
我知道我对不住姚雪,因为我们彼此的付出压根就不对等。
但我也没有办法,从她喜欢上我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这样的结果。
摆脱了姚雪的约束,我便一个人闭目冥思。
这段时间,我虽然没有跟秦红菱联系,但从阿荷那里,我也大致知道秦红菱的状态。
秦红菱好似没受到什么影响,依旧按时授课,闲暇时候也不忘去西湖逛逛采风。
但我知道,事情肯定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秦红菱不是心里没气,只是隐忍未发罢了。
要是哪天到了临界点,估计就会释放出来了。
秦母一如既往的闹腾,不仅当着外人的面不停说落我的不是,还经常给我爸妈打电话讨要公道。
方正对我的印象也彻底没救了。
据荷角打探来的消息,说方正这辈子都不准备再给我说一句话了......
所以说,面对这种局面,所有的自我疏导、他人疏导都是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