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没有回答,只是呜呜哭个不止。
我提出说话的目的并不是要跟方正交流什么,而是给他一点希望和信心。
目的达到,我接着又道,“癞皮,我家里人很担心孩子,你拍一段孩子的视频发给我吧!”
“没问题!只要是岩哥的命令,我一定照办。”
癞皮笑呵呵又道,“岩哥,你的要求我都满足了,我的要求你可不能不当回事啊!明天来的时候,你最好带一点钱过来。”
说实话,听到癞皮提钱,我非但没有生气,暗下还长舒了一口气。
他如果不图钱的话,那会图什么呢?
很明显,图我的命!
既然他图钱,那就说明事情没有到那种你死我活的恶劣地步。
“行,你要多少?”
癞皮笑着回道,“你觉得大侄子值多少,那你就拿多少。怎么样,我很开明吧?”
“好,我知道了。”
我沉声说道。
“那行,岩哥,咱们明天见。”
说罢,通话结束。
“简直太猖狂了!我这就跟孙健署长汇报,让相关部门跟缅甸那边交涉,我就不信了,还没有人能治住他!”
电话挂断之后,孟洪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整个人显得无比气愤。
我欲言又止。
虽说外交也是解决问题的其中一个办法,但这个办法如果行不通,可能会激怒癞皮。
激怒癞皮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方正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