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梅跟秦红菱姚雪等人不一样,她不喜欢饭后散步,不过挺喜欢喝茶的。
她有一间专门储存茶叶的茶房,里面收藏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名茶,每年花在茶叶上的钱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吃过晚饭,杨梅先雷打不动的去楼上游了一个小时的泳,接着又跟三个孩子说了一番睡前话。
等家里静下来后,我们两个便坐在茶桌前,一边品着茶一边聊着天,开启了漫长的茶话会。
“印尼那边怎么样了?出矿量可观吗?”
杨梅是个工作狂,每次聊天的时候,首要话题肯定跟集团有关。
“还行,挺顺利的,地皮清除工作已经完成一部分了,上个月已经正式开采了,下个月就能正常运输了。”
我一边喝着茶,一边缓缓说道。
其实情况并没有我说的那么轻松,因为爆破和填埋等原因,施工队已经和当地的地头蛇发生好几次矛盾了。
其中最大的一次冲突还死了五六个人,其中有四个是国内过去的工人。
这起事件导致开采工作一度停工。
现在施工队那边在印尼官府提供保障的同时,还重金聘请了一支武装队伍。
不过这两个月已经稳定下来了,所有的工作都在稳稳推进。
我向来是报喜不报忧的性子,然后就没有告诉她其中的惊心动魄。
“现在投进去多少钱了?”
我苦涩一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杨梅面露一丝无奈,又道,“我到现在也搞不懂,国内那么多生意可以做,你干嘛非要折腾国外的生意?我打听了一下,你竞标的价格远远高于同类型同储量的矿场。”
“也就是说,你折腾到最后,别说赚钱了,可能还会搭进去一笔钱。这种结果值得你跑前跑后忙上一两年吗?”
杨梅聪明归聪明,但看待事情的角度还欠缺一点大局观。
对于印尼的这笔生意,我压根就没想着赚钱。
我是在赚忠诚,赚诚意。
至于赚谁的,自然是国内那些站在金字塔上面的顶级大佬的了。
自人类诞生灵智以来,有一句话是亘古不变的真理,那就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