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那年躺的是堂哥,现在是大伯。
大伯的几个女儿,也就是我的堂姐就跪在棺材的一侧,其中,还有披麻戴孝的秦红菱。
而身穿一身寿衣的大伯则安静的躺在棺木中,由于脸部覆盖黄纸,我并没有看到他的遗容。
最后一眼的形式过后,我披上孝衣戴上孝帽,腰间也系上了孝带,然后跪在棺前。
大伯无儿,今天我便以儿子的身份送他入土。
每来一个亲人,都会燃放一盘鞭炮,都会烧两张黄纸,同时,我也都会磕一个头回敬。
待所有亲人都到齐后,时间也来到了上午十点半。
在大总的吆喝下,运棺进坟。
......
丧礼结束后,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并没有去参加宴席,秦红菱也没有去。
我们两个褪去麻布,在村里闲庭信步的走着。
几乎所有人都去吃席了,村里很安静,基本上不会遇见熟人。
“方岩,你有没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人这一生,其实就是一场大梦,人死了,梦也就醒了。”
“醒了之后呢?”
秦红菱摇摇头,“不知道......”
我主动牵起秦红菱的手,微笑说道,“既然不知道,那就不是梦。就算是梦又如何呢?只要没有辜负每一天,这一辈子就来的值。”
秦红菱轻轻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现在的状态太虚幻了,总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那是因为你太闲了,你要是像我这么忙,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