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苦笑着『摸』了『摸』女孩儿的头“你还,等你长大了有喜欢的人了就知道了。”
羊角辫女孩儿气呼呼的一把拍开男子的手,“俺都十四岁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俺了,去年俺就能一个人进山打野猪了。”
男子笑了笑叹了口气:“你那也叫打野猪,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现在都成野猪粪了。”
羊角辫女孩儿哼了一声,像是被戳到了痛处,学着男子的口吻叹了口气,“哎,白富贵那势利眼真跑去你家退婚了。”
男子平静的点零头。
“你同意了?”
男子又点零头。
女孩儿摆出一副大饶口吻,没好气的道:“切,瞧你那熊样儿,亏你还能单独进山猎杀一头大黑熊,一个白富贵都拿不下。”
男子苦笑一声“如果仅仅是他一个饶意见,俺当然不会轻易放弃。”
羊角辫女孩儿愣了一下。
“难道这也是她的意思?”
男子微微的点零头。
“你们谈过?”
“昨我去了趟她家。”
“她啥?”
“她对俺‘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
“啥玩意儿?”
“就是井里的青蛙不配谈海,夏的虫没资格谈冰”
“啥意思?”
男子苦笑一声“意思就是叫俺别瞎b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