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冷哼一声,“我是光明正大,哪像你这个老神棍遮遮掩掩,别以为老子不知道,这段时间后山经常传来妮子那丫头哼哼哈哈的声音,你敢不是在教她你的内家拳。哼,还赌咒发誓只教她太极游强身健体,打死都不会教武功,你的誓言跟个屁有什么区别。”
道一气得吹胡子瞪眼,“你的誓言才是个屁,你的话全是屁,我之所以教妮子武功,那还不是因为计划赶不上变化,陆山民下了山,将来平平淡淡倒好,要是触及到一些当年的人和事儿怎么办,我这是在为万一做准备,哪像你,从就教九斤武功,你这是早有预谋。”
老黄不屑的看了一眼道一,“我这是未雨绸缪”
道一气得连连跳脚,指着老黄道:“老子最讨厌你拿这种眼神瞅我。”
老黄冷哼一声,卷起袖子,“瞅你咋地?”
道一把宽大的道袍一卷,“你再瞅瞅试试?”
陆荀轻咳了两声,“胡子都白了,还吵,顺气自然吧,这都是命。”
道一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陆荀看了看老黄,“老黄,我都放下了,你也该放下了。”
老黄只是默不作声,不再话。陆荀知道老黄的倔脾气,也没再多做劝,淡淡的道:“山民在信里问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