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民静静的看着黄梅,心里有些动容,在自己的人生中,从来就没有父母的概念,“你爸妈很爱你”。
黄梅叹了口气,“我爸妈只是很普通的工薪族,爸爸还常年患有肺病,他们哪来这么多钱供我挥霍”。
黄梅接着道:“其实我从就知道家里的条件不好,比不上那些有钱的同学,但是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她们就能拥有漂亮的衣服,漂亮的包包,我就只能用a货,凭什么他们上学放学都有汽车接送,我就得去挤公交车”。
陆山民有些不理解黄梅的想法,别人有车当然就坐车,自己没车但是有脚,一样能到达目的地,不过是早到晚到的区别。至于衣服,最本质的作用就是块遮羞的布,只要能遮风避雨,其实也没多大区别。
黄梅继续道:“其实在事情发生的第二,我就给家里打电话了,还没开口要钱,就听妈妈爸爸又住院了,住院的钱还是向亲戚借的。这些年供我上学,供我用好的吃好的,爸妈那点微薄的工资早就消耗殆尽,只得把要钱的话咽回了肚子”。
着黄梅苦笑了一下,:“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我坚定靠山的父母靠不住了,他们老了,我只能靠自己,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我只能躲在屋子里以泪洗面”。
黄梅咧嘴苦笑,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这段时间张丽给我讲了很多道理,但再好的道理也是别饶道理,要真正服自己,只有用自己的道理,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很多,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陆山民有些期待的看着黄梅,一直以来,他都很希望黄梅能尽早走出来。
“怨尤人,自怨自艾,那是有退路的人才能干的事情,我,还没有那个资格”。完笑着看着陆山民,眼神中多了一丝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