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老师，以你的经验，能够一两秒时间把我打趴下的算不算是真正的高手”。
牟东云摇了摇头，“那倒不至于，以你生的身体条件和与生俱来的反应能力，估计没有谁有这个能力，除非，除非那人是全国职业联赛冠军级别的人物才有这个可能”。
陆山民惊讶得张大嘴巴，难道那个风衣男子曾经拿过职业联赛的冠军。
“我什么时候能达到职业联赛冠军的水平”？
牟东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陆山民，“你现在连大学生业余联赛的冠军都不一定能拿到，还职业联赛，你脑袋被车撞坏了吧”。
陆山民哦了一声，“我只是随便问问”。
“其实也不是没有可能，至少你是我见过身体条件最好的人，不定练习个三五年真创造出一个奇迹也不一定，奇迹嘛，就是人人都觉得不可能的事情结果发生了才叫奇迹”。
“哎，不过你偷偷『摸』『摸』半夜才来两三个时时间的练习，又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我真担心明年的散打协会就要解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