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雅倩一下顿住脚步,眼中满是愤怒,“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把我当做囊中之物不成”。
看见曾雅倩满眼的愤怒,陈洋有些得意,受了一上午的憋屈,总算找回点利息。
“你也知道孟浩然这个人,仗着长了副好皮囊,又是什么麻神理工的高材生,眼睛长在头顶上,光看上,不看下,自负到极致,自以为全下就他最牛『逼』。圈子里,大家都不喜欢跟他玩儿”。
曾雅倩没有搭话,抬脚继续往前走。
陈洋跑追上去,“雅倩妹妹,别怪哥哥没提醒你,孟浩然那家伙占有欲特别强,虽然你们两个并没有恋爱关系,但是双方家长的默认已经让他把你视作禁脔。别看他一幅斯斯文文读书饶样子,骨子里阴柔得很,你跟陆山民的事早晚是纸包不住火火的,你当然不用怕他,可是陆山民,啧啧,孟浩然要捏死他就跟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曾雅倩当然清楚孟浩然是什么人,恃才傲物,眼高于顶,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其实并不是特别讨厌他,但是随着接触的时间变长,她发现孟浩然身上有一股阴柔的气息,气量极,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她不愿意在和他接触的原因。
曾家这边,有爷爷的三年之约,有自己的咄咄『逼』人,曾庆文不会轻易对陆山民出手。至于大伯曾庆华和三叔曾庆生更不用担心,他们恐怕巴心不得自己和陆山民马上公开恋情,他们才好下手发难。
但孟浩然,她掌控不了,这也是一直以来她最担心的问题,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在他面前做一些妥协,考察的时候和他一起去米国,为的就是暂时稳住他,替陆山民争取时间。本以为他会在米国念完研究生再回来,没想到他本科念完就要回国。
见曾雅倩眉头紧皱,陈洋道:“我建议等孟浩然回来之后,你还是少和陆山民见面,等事情过去之后再,这个世界上啊,不怕青面獠牙的恶棍,也不怕死不要脸的人,最怕他那种表面一副浩然正气的君子,实则骨子里阴狠到了极致,我有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陆山民没有发现曾雅倩的身影。
关悦等一群金融高专的学生就在他的后面。
陆山民刻意放缓脚步,落后到与关悦并肩而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