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恬眉头微皱,“你没在开玩笑吧”。
薛猛面色刚毅,“再强的人也是血肉之躯,他最近不是暗中盯着你们吗,只要把他引入一处绝地,未必就不能杀死”。
“他是个猎人”。
“猎人与猎物是相对的,他也可以成为猎物”。
赢恬低头沉思,转头看向刚才那副画,“你知道这幅画画的是谁吗”?
薛猛没有再去看一眼那幅画,“我对画不敢兴趣”。
“我画的是你,扭曲的五官表达了你此
刻扭曲的性情,混乱的色彩表达的是你现在混乱的思维。搬山境巅峰有那么容易杀吗,一旦出现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薛猛看了一眼那幅画,冷冷道:“我们四个联手,他跑不掉”。
赢恬淡淡一笑,“薛猛,你被仇恨冲昏头脑了,到了我们这个境界,对危险的本能感知有多强你很清楚,你凭什么认为他会踏入埋伏之中”。
薛猛冷冷道:“你是内家高手,无法切身体会外家巅峰的敢死之心,外家能到达我和黄九斤这种境界,个个都是经历就死一生,犯险是本能也是更进一步的阶梯。黄九斤这样的人,已经自信到不畏任何死局,外家的勇者无敌不是嘴上说说的,那是一种唯我独尊,明知刀山火海也要闯一闯的俾睨天下,没有这种犯死心境,踏入不了搬山境巅峰”。
赢恬眉头皱了皱,“既然你知道外家巅峰的心境,也当知道这种人有多可怕。坚强的意志能让他爆发出无限的潜力,你永远不知道他最后能爆发出多大的战斗力”。
薛猛虎目圆瞪,盯着赢恬的眼睛,“你也永远不知道我能爆发出多强的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