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春莹眉头微皱,停下织毛衣,默然不语。
朱老爷子笑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些道理都很简单,但做起来就难了”。
说着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到点睡午觉了,我得去睡会儿”。
朱春莹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老爷子的话一直在脑海里回荡,如果当初和以琛在一起也会面临危险,她会放弃吗?她的答案很肯定,她不会,哪怕是刀山火海她也不会放弃。难道自己和以琛现在所做的事,正是当年家人对他们两夫妻的重演吗。
“小姨,在发什么呆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纳兰子建已经走进了院子。
朱春莹很快从遐想中回过神来,有些生气的说道:“你还有脸来见我”。
纳兰子建坐在刚才朱老爷子的椅子上,“冤枉啊,小姨,我就知道您会误会,我今天特地来向您解释的”。
朱春莹有心想责备纳兰子建一番,但她天性温和善良,看到纳兰子建又骂不出来。叹了口气道:“
真不知道你是在对梓萱好,还是在害她”。
“小姨,我对天发誓,我再没心没肺,也不会害梓萱”。纳兰子建一本正经的举起手发誓,“如果我说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呸呸呸”,朱春莹连续呸了几声,“没个正行,就知道胡说八道”。
纳兰子建见朱春莹没有真的生他的气,笑呵呵的说道:“小姨,这事儿你还真冤枉我了,是陆山民主动找的梓萱,我一点也没掺和”。
朱春莹低头织着毛衣,“小姨相信你,但是让你小姨父知道了,看他不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