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他,他是个有仇不过夜的人,如果还活着,绝不会龟缩二十多年不露面”。
“那也不一定,虽然说江山易改性难移,但人的性格秉性也不是完全没有改变的可能,比如一个人在遭逢巨大变故之后就有一定的几率性情大变,这种情况在心理学上的案例并不是没有”。
一向古井不波的高昌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怔怔的看着纳兰子建。“三公子,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你害怕了”?纳兰子建悠悠问道,而后又淡淡问道:“你在怕什么”?
“没有,只是突然听到您这个说法,觉得很不可思议”。
“哦”,纳兰子建哦了一声。
书房里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