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角到底有多深,到现在我们都不清楚。虽然最近几年我们比较干净,但前些年还是有太多的不干净,他们到底掌握了多少、、、、特别是当年我们对陆晨龙做的那些事,既然是他们挑起的,那他们肯定掌握了大量的证据。难保在面对暴露风险的时候,他们不会来个鱼死网破”。
田岳脸上憔悴的笑容依旧,并没有陈庆之那么担忧。
“知道家主意味着什么吗?并不是外人所看到的高高在上,所有源远流长的大家族家主,都不是为自己而活,而是要为家族而死”。
“大爷、、”陈庆之微微张开嘴,当了田岳十年的贴身保镖,他非常了解田岳。
“纳兰文若和纳兰振山的死能化解仇怨,如果我的死也能做到,死又何妨”。
看着田岳平静而坦然的神情,陈庆之不禁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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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吧,你我之间没有不当讲的事情”。
“我始终觉得山猫这个人有问题”。
吕震池笑了笑,“你是个忠义之士,自然看不起卖主求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