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是那么的安静,只能听到他的双脚踩踏在雪地上发出呲呲的声音,格外清晰。
随着距离的接近,呲呲声停顿的时间越长,这个令朋友敬仰,令敌人胆寒的男人,小心翼翼的走向陆山民,最终在离陆山民五六米的地方停下,没有再向前迈出一步。
这咫尺之间的距离很短,中间却隔着整整二十七年。
“山民”!
声音温和慈爱,笑容中罕见的带着讨好。
陆山民背对着陆晨龙,始终没有转身,良久之后,只是嗯了一声。
陆晨龙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转而目光落在了吕震池身上。
“你们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一边
喝着人血、吃着人肉,还要给自己竖牌坊”。
吕震池脸色涨得通红,“你藏得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