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德’是一件华丽的外衣,是穿给别人看的,在华丽的外衣下面是强权和金钱的里子。没有华丽的外衣,里子不好看,没有内在的里子,根本没有资格穿华丽的外衣”。
“我觉得他说得不对”。山猫肯定的说道:“至少在山民哥和你身上看来不对,若不是山民哥,我仍然是生活在阴沟里的一只老鼠,若是没有你,我刚才可能就被吕汉卿打死。这无关乎面子里子,心即理、致良知,有没有‘德’,有没有良知,只关乎一个人的本心。我的本心其实不好,也没有什么金钱和权力作为支撑,但在山民哥的影响之下,也知道‘良知’二字。说出这种话的人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的伪君子,他的那套歪理看似真切,实则荒谬至极,他只不过是把‘德’当成了工具,就像上茅厕用的草纸一样,这样的人根本不配谈道德”。
吕松涛暗淡的双目中多了一抹光彩,他没想到看似猥琐懦弱的山猫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说得对,他们不配谈德”。吕松涛脸上写满了是失望。明明是吕家人
吕家害死的”?
山猫张了张嘴,没有说话,而后点了点头。
吕松涛脱口而出,问道:“有没有可能化解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