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任很紧张,不停的抬手看时间,他紧张的不是前方来杀他的人,而是后方的老婆孩子走出去了有多远。
陆山民转头看着王任,淡淡道:“你现在还认为他们值得效忠吗”?
王任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解释”。
陆山民淡淡道:“他们在给我时间考虑,我们也需要为你老婆孩子争取时间,反正闲着也没事,不如我们随便聊聊”。
王任沉默了良久,似乎是在想该从何说起。
陆山民再次说道:“没关系,想到什么说什么”。
王任深吸一口气,问道:“你经历过绝望吗”?
“不止一次经历过”。
“那你在绝望中最想看到的是什么”?
“当然是希望”。
“你说得对,是希望。组织对于我的意义就是希望,他在我对这个世界绝望的时候给予了我希望”。
陆山民淡淡道:“但是它现在又给了你绝望”。
王任点了点头,随之又摇了摇头。“两者之间有区别”。
陆山民哦了一声,说道:“说来听听”。
王任淡淡道:“我有一个发小,是当年我们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