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医笑了笑,“你不也一样吗,不同的是他的软肋没了,枷锁也就没了,而你,软肋被他拿住了”。
老棺材脸色铁青,沉默不语。
老中医叹了口气,“你不是一向反对干涉世俗吗,我劝你也别管王家小子了。小王将军死了快二十年了,估计你连他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了吧”。
老棺材冷冷道:“你知道我这人,从来不求人,这次我想请你帮个忙”。
“帮你去找老裁缝要人”?老中医笑了笑,“怎么帮?是劝他想开点把人放了,还是跟他打一架把人抢出来”?
老中医摇了摇头,“劝肯定是没用的,至于打嘛,到了这个年纪,大家都伤不起。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冒不起这个风险”。
老棺材淡淡道:“所谓风险,不过是利益不够大”。
“那你说说,我能够得到什么利益”。
老棺材看着老中医的眼睛,缓缓道:“我们三人,任何两个联手,都能杀掉第三人。你我联手,我打头阵,能把你受重伤的几率降到最低。然后,不用你动手,我自裁在你面前”。
老中医半叹了口气,“都是上百年的老交情了,要是连你们也不在了,我该多孤独寂寞啊”。
老棺材淡淡道:“别装了,你跟我俩不一样,我和老裁缝都是孑然一身,死了就死了。你身后还有一大摊子人和事,我俩活着,你安心吗”?
“我要是不愿意呢”?
“都这把年纪了,我早已不在乎死活,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把灭掉你的组织当做活下去的唯一意义,凡是你组织里的人,见一个杀一个,直到杀到我被杀掉为止”。
老棺材盯着老中医的眼睛,“你知道,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